这哥们,冒着职业生涯被毁的风险,把谷歌喷得一无是处。

文章的主人公是 Theo ,他是一个独立开发者,也是一个流量大佬。Theo 开场说,这条视频让他很紧张。他担心的不是普通争议,而是批评 Google 可能影响他的早期访问资格、YouTube 分发、变现,甚至影响他的职业生涯。

他说他很害怕这个视频,但是他必须做。

他回顾自己上一次公开批评 Google 产品,尤其是 Antigravity 初版时的经历:那条视频后来被限制变现、推荐骤降,还被平台标记成涉及“不诚实行为”的内容。他认为这个标记直接杀死了视频传播。

因此,他强调这次不是为了制造戏剧效果,而是因为他觉得 Google 最近的方向已经到了必须公开讨论的程度。他的核心态度是:即便这会伤害自己,也要把他看到的问题说出来。


Gemini 3.5 Flash:跑分漂亮,但价格和 token 效率让他不满

Theo 谈到 Gemini 3.5 Flash。他先承认,这可能是 Google 做过的最强模型之一。他过去也很喜欢 Gemini Flash 系列,尤其是 Gemini 2.0 Flash,T3 Chat 也大量使用过。

从公开 benchmark 看,Gemini 3.5 Flash 的数据非常好:很多测试里超过 Gemini 3.1 Pro,在一些 agent、工具调用、金融推理、多模态推理等测试中表现亮眼,速度也很快,接近每秒数百 token。

但 Theo 认为,Google 的叙事有误导性。

第一,旧的 Flash 模型即将被废弃,用户被推到更贵的新模型上。

第二,新模型价格涨得很夸张。他提到输入和输出 token 单价相比自己喜欢的 2.0 Flash 高出很多,尤其输出价格差距巨大。

更重要的是,他认为只看“模型速度”并不公平,因为 Gemini 3.5 Flash 是 reasoning 模型,会消耗大量推理 token。它也许每秒输出很快,但如果为了完成同一个任务消耗几倍甚至十几倍 token,实际完成任务并不一定更快、更便宜。

Theo 特别强调 token efficiency,也就是为了达到某个结果究竟需要消耗多少 token。

他认为 OpenAI 在这方面更认真,而 Google、Anthropic、DeepSeek 等模型更像是通过“烧更多 token”来换分数。


实测 coding agent:他认为 Gemini 3.5 Flash 没有真正完成任务

Theo 接着展示自己的一个 agentic coding 测试。他拿自己过去做的游戏 Fish Slop,让模型在读取原始代码后,把项目重构成更稳定、可继续开发的版本。

在他的测试中,Gemini 3.5 Flash 表现很差:生成的项目没有真正跑通,也没有检查自己的输出。后续让它修复之后,结果反而更糟。游戏机制坏了,鱼的尺寸和素材不合理,喂食、成长等功能都没有正常工作。

他把这个结果和 GPT-5.5 的表现对比,说后者不仅能完成重构,还能继续把游戏做成 3D 版本。由此他认为,Google 把 Gemini 3.5 Flash 宣传成很强的 coding/agent 模型,但实际体验不能支撑这种宣传。


Antigravity CLI:交互细节和稳定性问题很多

随后他转向 Antigravity CLI。Theo 展示了自己试用时遇到的一连串问题。

他提到滚动行为是坏的:自己想滚动终端内容,但 CLI 会把之前输入过的内容塞回输入框。他说明自己没有使用复杂终端环境,只是普通终端实例,因此不认为这是外部配置导致。

他还提到 Ctrl+C 不能正常退出,需要使用特定的 slash exit 命令;每次打开都要重新登录;界面里似乎没有办法隐藏邮箱;生成时会卡住;提示信息、输入框位置、快捷键行为都显得不稳定。甚至有些操作需要 Ctrl+S 提交,在他看来也很奇怪。

他的判断是:这不是一个“细节还要打磨”的 CLI,而是一个基本交互都没有准备好的产品。


Gemini CLI 被边缘化:他最不能接受的是开源路线被替换

Theo 接着说,问题不只是 Antigravity CLI 做得差,而是它替代了一个原本有希望的开源项目:Gemini CLI。

他承认 Gemini CLI 不是自己最喜欢的工具,但它至少是开源的,有社区,有贡献者,也有很多人在它基础上构建自己的 CLI 和工作流。这个项目有十万级 GitHub stars、大量合并 PR 和贡献者,说明它已经建立了社区信任。

Google 的公告称,Gemini CLI 曾证明终端可以成为 agentic task 的好界面,但用户需求已经变成多 agent 协作、统一后端和跨工具链管理,因此 Google 要把它折叠进 Antigravity,并推出新的 Antigravity CLI。

Theo 对这个决定非常不满。因为对 Google AI Pro / Ultra 订阅用户来说,Gemini CLI 和 Gemini Code Assist IDE extension 将不再继续服务这些请求,用户会被推向 Antigravity。而新的 Antigravity CLI 又是闭源的,社区无法修复它的问题。

他的结论是:Google 杀掉了一个正在建立开发者信任的开源 CLI,换成了一个目前不好用、又不能由社区修复的闭源替代品。


Railway 与 Google Cloud:他把这看作更大信任危机的一部分

视频后半段,Theo 谈到 Railway。他先说明,Railway 过去是他的赞助商,未来也可能继续赞助。他自己很喜欢 Railway,经常用它部署小项目、持久服务和数据库。

他还补充了个人关系:2022 年他曾经面试 Railway,本来可能成为早期员工之一,但后来在 Jake 的鼓励下选择去做自己的东西,最终做出了 T3 Tools、频道和后续业务。因此他对 Railway 的评价并不是外人视角。

Theo 说,Railway 早期选择建在 Google Cloud 上,是因为当时 GCP 的一些底层能力比较符合 Railway 的设想。但这条路后来很痛苦,Railway 最终开始建设自己的 Railway Metal 和自己的 cloud,把能迁走的部分尽量迁走。不过它的 web 层、CDN、控制面等仍然大量依赖 Google Cloud。

接着他提到 2026 年 5 月 19 日的 Railway 事故:Google Cloud 错误暂停了 Railway 的生产账号,导致 Railway 的 dashboard、API、控制面和相关网络能力受影响,并进一步波及其他区域的 workloads。

Theo 承认,服务提供商要对自己的架构负责,Railway 也要为单点依赖承担责任。但他认为,这种上游云厂商突然把生产账号禁用的事情非常严重,也很难完全归咎于 Railway。

为了说明这不是孤例,他提到 UniSuper 事件:Google Cloud 曾因为配置错误导致澳大利亚养老金机构 UniSuper 的私有云订阅被删除。这个机构管理约 1350 亿美元资产,最终能恢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还有 Google 之外的备份。

Theo 的观点是:Google Cloud 的可靠性和支持体系长期让他缺乏信心。相比之下,他觉得 AWS 至少“能用”,Azure 虽然也有缺点但懂得服务企业客户,而 Google Cloud 在关键时刻给人的感觉很不可靠。


他不是在攻击所有 Google 员工

Theo 随后解释,自己过去没有把这些批评公开放大,一个重要原因是 Google 内部有一些人让他保留了信心。

他提到几位 Google 内部人员,称他们一直愿意私下接收反馈:当他说错时会纠正他,当他说对时也会补充背景。他们帮助他更负责任地报道这些产品,也让他相信 Gemini CLI 至少在朝正确方向推进。

Theo 说,自己通常不会一上来就公开攻击产品。如果私下反馈能被回应,他更愿意通过私下渠道解决。比如他对 OpenAI 相对安静,是因为很多问题可以直接反馈并被修;对 Anthropic 更强硬,则是因为他觉得私下反馈经常没有被解决。

在他看来,Gemini CLI 团队的这些人过去积累了大量 goodwill,甚至让他一年多没有公开发这类批评视频。但现在这些人的工作被 Antigravity 方向取代,他觉得这种信任被浪费了。


Antigravity、Codex 与 Google 内部政治

Theo 开始分析 Antigravity 的方向。他指出,Google 官方 Antigravity 宣传视频里的 UI 看起来很像 Codex app;甚至在演示中,人物打开 Documents 文件夹时,一个文件夹就叫 Codex。他用这个细节表达自己的讽刺:Google 好像连宣传视频里都没有完全遮住模仿痕迹。

他认为问题不只是“借鉴竞品”,而是 Google 一边模仿外部产品,一边忽视内部原本努力做开放方案的人。

Theo 还提到 Google 花钱引入 Windsurf 相关团队/创始人来做 Antigravity。结果是,那些原本在 Google 内部认真建设开源 CLI、维护社区关系、接受开发者反馈的人,他们的工作被退场。

在他眼里,这是典型的大公司内部政治:不是最好的想法胜出,也不是最懂用户的人胜出,而是组织结构和权力路线决定产品方向。结果就是好人被消耗,产品质量却变成他所说的“slop”。


结尾:对 Google 生态的最终警告

结尾部分,Theo 把矛头放到更大的 Google 组织结构上。他认为,Google 当前的问题不是某个产品发布不够好,而是整个结构让它“无法真正关心”开发者体验。

他批评 Google 的模型仍然没有很好解决自我检查和任务纠偏问题,经常只是大量燃烧 token,却没有稳定完成工作。与此同时,Google 又用漂亮图表宣传速度和性能,却没有把价格、token 消耗和真实可用性放在同等位置。

他还说,自己这段时间帮助 Google 朋友离职的时间,甚至比使用 Google 产品的时间还多。虽然他承认 Google 理论上仍然有机会扭转局面,但他已经没有信心它会真的这样做。

最后,Theo 给开发者的建议非常直接:如果你的东西建在 Google 生态上,应该认真考虑迁走。他承认自己说这些很害怕,因为自己的职业仍然依赖 YouTube,但他觉得已经不能再继续支持这种方向。

视频最后,他问观众:是他反应过度,还是这件事确实像他想的那样离谱。他说自己希望判断是错的,但目前并不相信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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